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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秦跃彻底慌了。

　　他冲过来就想抓我，被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按住。

　　“沈繁！你不能这么对我！我们是夫妻！”

　　“快离了。”

　　“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”

　　他终于低头了，声音都开始发颤。

　　“我把钱还你，把名额还你，把所有东西都还你，你别告我行不行？”

　　我看着他，慢慢笑了。

　　“你拿什么还？”

　　“我——”

　　“你能把我生产那天流的血还给我吗？”

　　“你能把我女儿被扔在地毯上那一夜还给她吗？”

　　“你能把我被堵在产房门口、差点死在手术台外的那十几分钟还给我吗？”

　　他张着嘴，一个字都接不上。

　　我看着他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　　“你现在求饶，不是因为你知道错了。”

　　“是因为你终于发现，自己踢到铁板了。”

　　旁边的月嫂刚把女儿抱出去，门还没关上，林妍就突然冲了进来。

　　她头发凌乱，眼睛通红，一看就是一路跑来的。

　　“沈繁！你害我！全是你害我！”

　　她冲到我面前，手还没扬起来，就被助理一把扣住。

　　“放开我！”她挣扎着尖叫，“要不是你，我怎么会被全网骂！怎么会被公司起诉！”

　　我看着她，神色平静。

　　“抢我的名额，花我的钱，靠着我丈夫作威作福的时候，你不是挺得意吗？”

　　“那是秦跃说他早晚会跟你离婚！”

　　“所以你就能去碰别人丈夫？”

　　她脸一白。

　　我接着问：“我女儿刚出生那天，是谁说‘小孩子哭一哭怎么了’？”

　　林妍顿时说不出话。

　　我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

　　“你不是一直想赢我吗？”

　　“现在你赢到了什么？”

　　“工作没了，名额没了，名声没了，案子在身上挂着，连出门都得戴口罩。”

　　“你拿什么跟我斗？”

　　林妍眼圈一下红了，转头就去抓秦跃。

　　“你不是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吗！你不是说她就是个普通人吗！”

　　秦跃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，被她这一抓，直接反手把她推开。

　　“闭嘴！要不是你一直撺掇我，我会走到今天？！”

　　“是我撺掇你吗？！”林妍尖叫，“逼她让名额的是你！产房门口堵人的也是你！”

　　“那卡的钱是谁花的？！翡翠是谁惦记的？！”

　　“我惦记？你自己比谁都贪！”

　　两个人当着我的面就撕了起来。

　　抓头发、扇巴掌、推搡怒骂。

　　保镖想上前拉开，我抬手拦住。

　　“不用。”

　　“让他们打。”

　　秦跃和林妍像两条被逼到绝路上的疯狗，谁都想把责任全推给对方。

　　我坐在沙发上，看着这场戏，连表情都没动一下。

　　直到医院保安赶来，才把两人硬生生拖开。

　　临被拖出去前，秦跃还在冲我喊：

　　“沈繁！你别得意！你以为这就完了？！”

　　我轻轻抬眼。

　　“对你来说，才刚开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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