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，和你爸搞到一起的年级第一。4

　　中午十一点五十五分，你刚记好刚刚语文课的笔记，还没走出教室门两步他就找过来了。

　　因为他就在门口，表情还没整理好，熟悉的阴郁一闪而过，随后是不情愿和讨好：“走吧？”

　　“……”你笑眯眯的点点头，周围的同学都还没走，奇怪的盯着你们两个。

　　你和你爸的关系全级都知道，自然也知道他不太待见你的事，你们离开后班上议论纷纷：“这两人怎么回事？”“不知道……”“我去这尹阅可以啊，当上阿如的狗了。”“嗯我也觉得，比起给那肥猪当狗给阿如当狗好多了。”

　　你把他带到那间专门给学生用的小休息室。休息室不大，靠墙摆了两张长桌和几把椅子，窗户朝北，正午的光线透进来，照得桌面上的桌纹清晰可见。你锁上门。他站在门口离你两步远的位置，没有坐下，背靠着门板，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又拿出来，像是找不到手该放的位置。

　　他开口第一句话是：“你到底看见了什么？”

　　“我看见你的头埋在我爸的两腿之间……”你背着手慢悠悠的往桌边走，“吃鸡？”

　　想到这个词你忍不住笑出声。

　　“够…够了…”他颤抖着，“够了？还有更多呢，听见他叫你母狗，你想让他操你的嘴，你想怀孕。够清楚了吗？”

　　他的脸色在正午的光线里白得像纸。那张在A班向来冷淡的脸，像被人揭了一层皮，露出底下的慌张和难堪。随后他深吸几口气，强装镇定：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，而且你也没有证据！”

　　“没有证据？”你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在手心里转了一圈，“高清，收音很清楚，虽然这个叫床声还不错啦。”

　　你歪头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睛：“不过我呢，更喜欢你一开始桀骜不驯的模样哦~”他盯着你手里的手机，喉结又滚了一下，少年人自以为藏得很好的轻视和那副矜持清高的伪装被你击破。

　　“你……你要什么？”

　　“我要什么？”你两手往后一撑坐上座椅翘起二郎腿，“你来舔我的脚，我考虑考虑。”

　　他站在原地没有动。他看了你很久，你只是翘着腿刷手机，根本不看他，然后他走到你面前，膝盖弯了下去，跪在了地上。

　　他低下头，衣领以上的肤色开始变红，不自觉的分泌出薄汗，他伸出那白净细长的手托起你的左脚。指尖在发抖，碰上你脚背的瞬间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很高，手心有一层薄汗。

　　他低下头，嘴唇贴上你脚背，呼吸落在你皮肤上像一小片温热的雾。他的舌头伸出来，先试探着在你脚背上划了一下，然后整个嘴唇贴上去，从你的脚踝开始，沿着脚背的骨线一路往下舔到脚趾。他含住你大拇指，你感觉到他的牙轻轻磕了一下你的指甲，然后他立刻放松了力道，用嘴唇包住那颗脚趾，舌头绕着趾缝转了一圈。

　　你举着手机，画面里他的睫毛沾着一点水光，带着讨好和屈辱——啧，怪说不得你很你爸是父女呢。

　　这光彩却是不错，你也挺喜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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