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

　　手术室的灯亮着。

　　陆斯年难得心平气和地与宋渊坐在一块。

　　宋渊盯着紧闭的大门，陷入回忆：「那年你出事，她也是这样无助又着急。」

　　「你别怪她，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。」

　　宋渊自顾自说起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。

　　那场车祸是李政策划的，早先的消息也是他派人放出。

　　彼时陆斯年躺在，陆氏岌岌可危。

　　就算陆斯年死在手术室里，也是神不知鬼不觉。

　　李政权力还没大到把手伸进医院，但是陆氏的对手宋家有能力。

　　他带着陆氏机密向宋家投诚，承诺事成之后将策划书也一并弄到手。

　　宋渊的父亲答应了，但宋渊却用此作为赌注。

　　「我答应知夏保证你的安全，但条件是她得和我在一起。」

　　「是不是很卑劣？但是她还是答应了，」宋渊自嘲笑了笑，补充道：「为了救你。」

　　陆斯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他说：「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」

　　「李政很狡猾，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证据，可以把他送进去的证据。」

　　「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恨你，告诉你只会让她们母女陷入危险，就像今天。」

　　良久的沉默后，陆斯年轻声问出口：「这些年，她过得好吗？」

　　「不算好，」宋渊摇摇头，随即又点头：「也不算坏，好在有可乐一直陪着她。」

　　「可乐她，有先天性心脏病。」

　　「治疗要花很多钱，所以知夏一直努力工作。」

　　陆斯年像是想起什么般，神色复杂低下了头。

　　「换作以前，哪里还需要担心钱的问题，但现在，我也无能为力。」

　　「那这孩子的爸爸呢？他不管吗？」

　　宋渊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，意味深长看着陆斯年。

　　「陆斯年，什么时候把你在商场上的聪明劲，用到生活上来？」

　　「可乐，她是你的女儿。」

　　「可乐的大名叫嘉禾，许嘉禾。」

　　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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