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

　　时间回到现在。安静的空间里金属碰撞的声音很轻，清脆又冰冷。似乎有什么东西重新碎裂，在这个冬天。“……你抖什么？”唐荌古怪地看向都羽。他不会以为在这时候惺惺作态能够改变什么吧。都羽突然笑了，并非徒劳的谄媚，而是一抹忍不住的浅笑。疲倦的睛依然漂亮，倒映着八角星的灯折的光火。他又不舒服地挣了挣，叹息般说：“真的很冷啊，小姐。”唐荌没有答话，又是一脚踹过去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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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在一片无序的思维之中，都羽发现已经许久没有过这样原始的欲望。很多年，他想站起来，想报仇雪恨，想杀死一个人。在唐荌身边，在唐荌脚时，他愿意放纵自己去迎合贱的身体，他想要。久违所致的更烈的新奇与渴望让他愿意像动一样去献媚、犯贱、恳求。都羽这么了。用他现在仅有的方式。他费力地抬起被叠缚的腿，用泛红又冰凉的膝轻轻蹭着唐荌的小腿肚。仿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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