〈爱侣的微笑〉第十一章11

　　雷雨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陈尉赶到时夜已晴，不过他的心情仍在Y暗的天下，因见张千和孙仪一身狼狈，尤其孙仪，衣服给树枝g破好几处，脖子上勒痕明显，短裙下的双腿满是挫伤和擦伤。

　　陈尉劈头就责备张千：「怎麽弄成这样？行动前竟没有通知我，我连你们为什麽在这里都不知道！万一你们其中一个出了事，谁负责！」

　　的确忘了知会陈尉这个动作，张千认错，「是我不对，下次不会了。」

　　「陈尉，别怪千哥，忘记通知你的人是我。」孙仪低着头，「我遇到高小虹和一名男子，想跟踪他们，才找千哥帮忙。」

　　孙仪说完，陈尉的视线立即由孙仪跳至张千，让张千觉得陈尉有所误会，赶紧解释，「小仪本来找的是强哥，刚好强哥在忙，我才来的。」

　　「我忙什麽？我才不忙。」高武强出现。

　　他这一话，使张千又得多解释，「强哥是不怎麽忙，但家里刚好要吃饭，我觉得他该多享受一下天l之乐，就主动替他来帮小仪。」

　　「是吗？」高武强心情正好，话特别多，「小仪有事，你马上冲第一个，我看你想跟陈尉抢小仪吧。」

　　「强哥！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！」张千向高武强使眼，要他看看陈尉的脸。

　　他马上领悟，笑着对陈尉说：「请当我才到，刚说的全部不算。」

　　给高武强一乱，陈尉的心情由糟转乱，思绪纠成一团，目光焦点转来转去，最後定在孙仪身上。

　　孙仪看见他在看她，又低下头，「一开始，我本来要找你帮我的，但……」

　　「不用解释，不重要了。」陈尉面无表情，「把事情的经过从头说一遍。」

　　那「不重要」萦绕心头，孙仪叙述过程讲得掉三漏四，幸好张千一旁补充说明。

　　「那男人是谁？」陈尉问张千。

　　「我不知道。」张千耸肩，「一直没看到他的脸，也没机会绕到他的正面。」

　　陈尉看向孙仪，「想起来他是谁了吗？」

　　孙仪摇头。

　　陈尉向她走近一步，「今天，你已经说过两次对谁面熟了。」

　　孙仪再度低下头。

　　下班前，她和高武强向陈尉报告了在方宅那栋大厦遇鬼的事。陈尉虽然不信有鬼，但也不满孙仪说不出鬼是哪一位。

　　陈尉好半晌没开口，但两人距离近，所以即便没看着他，孙仪能由他加快的呼和紧握的拳头，明白他正压抑愤怒。

　　孙仪赶紧道歉及说明，「对不起，我不太会认人。」

　　「不会武术，枪法不行，竟连基本的认人也差，你实在不适合作刑警。」陈尉话说得重。

　　孙仪眼泪快掉下来了，张千赶忙打圆场，「认人要点儿天赋，还得靠经验，小仪还在学嘛。」

　　陈尉仍对着孙仪，「你都和高小虹接触了，可以直接询问那男人。他们知道你是警察，如果他不说或者为难你，在公共场合，你可以以警察的身分进行盘问，就不会成现在这种场面。」

　　「是我的错，没把小仪教好。」高武强也过来帮腔。

　　「你们不要都护着她！」陈尉音量暴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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