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03

　　相约在四十四巷口，那位姓李的客人抵达後王一浩和他边聊边走向孔原坤的公寓。

　　这段路程说长不长、说短不短，李先生本来沉闷的，在和王一浩对话没多久就变得开朗了，使王一浩发觉自己会说话了。

　　他该感谢的是孟士，她让他赚到了些许钱财，也让他学会了如何阿谀奉承，他已能於三言两语内将对方捧得高高的，然後滔滔不绝讲出对方有兴趣聆听的，讨论热烈了关系自然拉近，进到房子里，他的言语更能将这儿的缺点一概掩去，彷佛这房子是富丽堂皇的豪宅，而租金低廉得好似房东标错价，不立即租下就是笨蛋。

　　「房东有没卖掉这间房子的打算？」在十四号一楼里看了看，李先生对这儿非常满意。

　　「我可以帮你问问。」王一浩大喜，但他把这心情掩藏於心，态度平常地说，「房东就住隔壁，不如我去看看他在不在。」

　　「那我到地下室看看。」

　　李先生一说，王一浩才想起地下室，「我们一起下去，待会儿再一起过去房东那儿好了。」

　　李先生最少会租下这里，一道去找孔原坤b较省事，王一浩这麽想，李先生亦然，同意了王一浩的做法。

　　王一浩率先下楼，打亮灯时他看向李先生，「下面的面积b上面的小一点点，但也铺了地板，非常舒适，如果你不讨厌房东原本装潢的朴实风格，就不用改了，是全新的，可以用好几年……」

　　话还没说完，王一浩停下的原因是李先生的脸突然变了，成了无血的苍白，而他直微笑的表情也成了惊愕。

　　「怎麽了？」王一浩纳闷。

　　李先生伸出手，颤抖地指向深处，「那个……好像是一个人……」

　　王一浩看去，的确有个人躺在地板上。

　　那人处於最里头的墙边，王一浩走去，先看见的是那人上身周遭乌乌红红的，逐步接近，便能看见那些的源头是那人的脖子，因此可以将那些乌乌红红的视为血，而停在将乾涸的血的边境，他认出了那人是邱佩欣。

　　日光灯的照耀下，她的脸发青的，瞪大的眼让凌乱的几缕发丝遮掩，但仍活灵活现地展现出惊恐的心情，而她的四肢僵y得称不了──

　　她了，望着她抚在满是血渍的脖子的手，王一浩才惊觉，继而的第一个念头却是想笑。

　　是，他必须笑，苦苦地一笑，为凄苦的命运，她的，和他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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