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海沫剪刀与第七港区(72)

　　萨兹笑了笑。「秘密。」他重复一次，打算放过这个话题，不过还是看着前方，强迫自己把视线固定在前面的图腾上，光线的反S让他的眼球发酸，刺痛地要流泪，他知道沙椤还是看着自己，不耐烦到了顶点後，他开口：「沙椤，关於那件事，恐怕我无法帮。」他喜欢现在自己的语气，但仍旧压低声音。「费茜本人什麽也没跟我说。」

　　沙椤吐出一连串笑声，或许还夹杂了口哨，周遭并没有别人。

　　「这个嘛──不管你是怎麽想，不过我要说的是，我不怎麽在乎这件事。」沙椤轻挑地说着：「我倒是好奇，帕米拉在申请到这麽大批的点息香後，怎麽还有这样的後续？在现在的帕米拉，能有这麽大量进口许可权的人？」

　　几乎是同时，萨兹想自己没有隐藏好眼神，因为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到底露出什麽情绪，只是撇开头，让沙椤知道他想结束对话，他甚至不知道沙椤是什麽时候离开的，或者是自己实在太震怒才没有注意到。

　　一般而言，他不会太把沙椤放在眼里，但他忍受不了，费茜一次次和自己扯上利益关系。

　　萨兹又看着隔开水域的高墙很久，久到皮肤被光线照得发烫，他还是不想回室内。最後，他终於说服自己，接触太久光只会导致神更差，转而退到有Y影的角落，看着水道在船桨划过时出现的波纹发呆。

　　「萨兹。」又有人叫他，不耐烦来得快但走得也很迅速，辨认出这个声音萨兹回头转得飞快，脊椎都开始发麻，语气稍微平淡了一点。「总管，你也出来了。」

　　塔夫看看四周的环境，用只有萨兹一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：「现在不适合待在室外吧？你出来太久了。」

　　萨兹乾笑起来，回答：「找到这个Y影不容易。」塔夫没有回覆，和萨兹站了一阵子後，总算压低声音问出重点。「你和罗兰，最近有来往吗？」

　　萨兹转过去，抿起嘴，他是没什麽理由不去回答的：「为了提案的事情找过她几次。」他没有问塔夫为什麽问这个问题，最後是塔夫看着墙上闪动的水纹，彷佛谈论天气一样说：「我们进去吧。」

　　水道已经快到尽头，整个水道往下倾斜，甚至可以看到外围耸立的雕像，和帕米拉所在的四港不同，这里有一部分地带保持广大的自然型态，许多物料可以在这里采集到，也有些香辛料是在这里栽种，但收获的数量和品质b起隔离区域藉由黑市流通的商品，完全没有b较的必要。

　　待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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