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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会议室里，陷入一种诡异的静默。

　　我把文件重新整理好，放进文件袋，站起身，慢慢地走到王建国面前。

　　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，把手里那叠“证据材料”抱得更紧了。

　　“王主任，”我低头看着他，“那份针对我的证词材料，是你一个人准备的，还是有人帮你？”

　　“我……”他嘴唇动了动，“这是学校的正常程序……”

　　“伪造证词，也是正常程序？”

　　“我没有伪造——”

　　“张伟、李明、刘洋。”

　　我转向那三个人，“你们提供的证词，我刚才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，证明了逻辑漏洞。”

　　“你们知道，在官方会议上提供虚假陈述的法律后果吗？”

　　三个人齐齐噤声，脸色一片惨白。

　　“今天这场会议，有录音，有在场校董见证。”

　　我从兜里取出一张名片，放在桌上。

　　“这是我的律师联系方式。你们回去考虑清楚，如果想主动说明情况，现在还来得及。”

　　“如果等律师函下来，那就不是学校内部的事了。”

　　王建国盯着那张名片，狠狠咽了一口唾沫。

　　“另外。”

　　我回到主位，站在陈建国旁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　　“陈董事长，我委托审计方，查了一下学校近五年的财务数据。”

　　“有一笔咨询费用，每年从教育经费里走账，金额在六百万到八百万之间，收款方是一家只注册了一年、实际上从未运营的空壳公司。”

　　陈建国的脸色变了又变，最后沉如锅底。

　　“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笔账，对吧？”我问他。

　　他没有回答。

　　“今天先到这里。”

　　我拍了拍文件袋，“陈董，我给你七十二小时，在法律框架内完成股份转让谈判，配合审计组进驻。”

　　“逾期的话，我会把审计底稿，直接送到监管部门。”

　　陈建国手边那杯茶，早就凉透了。

　　他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像是一座突然失去气力的雕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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