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我干你没有他干你的爽吗？

　　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她的声音里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疏离和警惕。

　　苏泽看著她，那双曾经清冷孤傲的眼睛里，此刻却充满了红血丝和浓得化不开的痛苦。

　　“清雨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像是几天几夜没有说过话一样，“我们能……谈谈吗？”

　　“我在电话里不是讲得很清楚了吗？我们之间，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程清雨皱起眉头，伸手就想关上门，却被他一把抵住。

　　“就五分钟。”他看著她，眼神里带著一丝她从未见过的、近乎卑微的哀求，“求你了，清雨。就当是……我们最后一次。”

　　程清雨看著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心里那点仅存的、对于少年时代的美好回忆，还是让她无法做到真正的铁石心肠。

　　她叹了口气，最终还是侧过身，让他进了屋。

　　她高速自己，这是她最后一次，为那段早已逝去的、无望的过去，心软。

　　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相对而坐。

　　程清雨给他倒了一杯温水，然后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，下意识地保持著一个安全的、疏远的距离。

　　“你想谈什么？”她率先开口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。

　　苏泽没有立刻说话，他只是抬起头，用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，一瞬不瞬地看著她。

　　“为什么？”良久，他才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为什么那么狠心想和我分开？”

　　“没有为什么。”她摇了摇头，语气淡然，“感情这种事，从来都没有为什么。”

　　“那我呢？”苏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、近乎崩溃的质问，“那我算什么？程清雨，你这不是在玩我吗？你如果想要推开我，在港岛为什么不拒绝我？我知道你喜欢我！你喜欢了我那么多年，难道那些……全都是假的吗？”

　　“不是假的。”程清雨迎上他的目光，眼神清澈而又坦然，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，“我以前是真的，很喜欢，很喜欢你。”

　　“但是，苏泽，”她顿了一下，一字一顿地，残忍地，剖开自己，也剖开他，“那都只是……曾经了。”

　　“现在的我，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意，我爱的人，是他。我很爱很爱他。可能你不相信，其实一开始连我也不相信，可原来真正的爱就是这样子，我只要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和他在一起，我觉得自己宁愿去死！”

　　苏泽的身体猛地一震，他难以置信地看著程清雨，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。

　　在他的印象里，程清雨一直都是那个十几年来跟在他身后，仰视著他，默默付出，予取予求的小跟班。他从来没想过，有一天，她会用这样坚定而又坦然的语气，告诉他，她不爱他了。她爱上别人，还可以为了别人去死！

　　而且还是在与他发生关系后，不是说通往女人的阴道就是通往女人的心吗？为什么他通往了她的阴道反而失去她的心。

　　“所以是因为……我不如他吗？”他问，声音里偏执和不甘，“是因为……我干你没有他干你的爽吗？说得那么好听，其实是因为我鸡巴没他大所以你更喜欢被他操对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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